写作进行到第三天,陈默遇到了瓶颈。 他卡在一个名字上——老周。 不是周小胖。是清源区突围时,替他们断后的那个老周。五十多岁,沉默寡言,枪法极准。
周末,陈默家难得热闹。 王建国来了。周小胖也来了。老赵自然不用请,他自己的修理铺就在三条街外,拎着一袋子卤菜晃悠着就到了。 苏晴在厨房忙活,陈念
陈念十岁了。 这个年纪的孩子,开始问一些大人不好回答的问题。 “爸爸,爷爷是什么样的人?” 那天傍晚,陈默在院子里修一把旧
三个月后,回忆录写完了。 陈默把最后一页写完的时候,是个清晨。窗外雾气蒙蒙,重建区刚醒,早点摊的蒸笼冒着白气,有人在巷口咳嗽着倒夜壶。 他没有立
立秋过后,临海市的风里有了凉意。 陈默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把那本《末世求生》揣进内兜。陈念背着书包站在院门口,十三岁的个头已经到他的肩膀
新城的市政厅是一栋三层的石头楼,没多气派,胜在结实。林婉儿当年设计的时候说过,“楼不用高,得住得久。“这许多年过去,
苏晴的膝盖是老毛病了。 当年在石油平台被废墟砸的那一下,年轻时仗着身体好没当回事,老了就找上门来。每逢阴天,她走路就有点拖。陈默嘴上不说,出门
陈念出嫁那天,天没亮陈默就醒了。 他坐在床沿上发了会儿呆。苏晴还在睡,呼吸平稳。窗外鸡刚叫过第二遍,新城的街道还没醒,只有远处早班磨坊的轮子在
很多年以后,新城的学校把《末世求生》列进了必修课的读本。 不是当成英雄故事讲的。教书的老师跟孩子们说,这是一份记录——记着人类差点把自己弄没了
源种能量扩张的第十五年。 临海基地的教育区里,十五岁的陈念正在给一群六七岁的孩子讲故事。她的声音清脆而平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这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