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地下实验室的灯又亮了一整夜。 桌上摊开的不再是几张打印纸,而是整整三本实验记录——陈医生把陈远航遗留在防疫研究所的全部研究数据重新整理
五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陈默用这五天做完了所有他还能做的事。新城西区的地下管网测绘,他用系统之眼最后的一点余光,一格一格地扫完了最后三公里
第三天,陈默看见了光。 不是眼睛看见的——是系统之眼。 那天清晨,他正躺在基地医疗区的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阳光从高处的气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墙
又过了半个月,系统之眼彻底停了。 不是骤然熄灭,而是像一盏油灯,灯芯燃到了最后一截,火苗跳了几下,然后安静地灭了。 那天早晨,陈默像往常一样在基
秋天的阳光落在清源区新建的城墙上,把灰白色的水泥墙面晒出一层暖意。墙头上拉着红布条,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陈默站在城门前的临时主席台上,望着台下
新城落成后的第一个冬天,来得格外早。 清源区的清晨总是从老赵修理铺的锤声开始的。那间铺子开在主街拐角,门脸不大,一块木板歪歪扭扭地写着&quo
叶雪不喜欢寒暄。 所以当北边柳河镇的商队踏入新城南门时,她只是站在城门里侧,面无表情地迎上去,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这次带的什么?&
林小雨是被半夜的敲门声惊醒的。 “林大夫!林大夫!我老婆要生了!” 门外是个年轻男人,叫刘小军,原来是个修车的,末世时跟
傍晚,陈默一个人爬上了新城北段城墙。 他喜欢这个位置。站在这儿往南看,是新城全貌——灰瓦白墙的小楼一排排铺开,街道上有人在收摊,炊烟从家家户户
五年后的新城,比陈默记忆里的任何地方都像"家"。 城墙加高了两米,垛口上爬满了老赵种的爬山虎,到了秋天就红一片。城里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