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海基地的临时指挥中心里,那台修了又修的旧电台突然响了起来。 赵小蝶第一个扑过去,把耳机按在耳朵上。她那双大眼睛越睁越大,然后猛地回过头,冲着
三天后,联盟召开了一次全体会议。 地点在临海基地那间用废旧集装箱搭出来的大礼堂里,能容纳三百人。今天挤进来的人远不止三百——各据点的代表、医疗
一周后,全球幸存者联盟的第一次全体大会在临海基地召开。 二十三个据点的代表通过电台和那套赵小蝶好不容易搭起来的中继网络连线参会,能到场的代表则
第二天,陈默把那份草案交到了大会讲台上。 草案不长,只有三页纸,是用老赵修好的那台打印机打出来的,边角还带着墨渍。但每一个字,陈默都反复斟酌过
清晨的阳光透过临时指挥部的破窗洒进来,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光斑。 陈默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那片绵延不绝的废墟。曾经高耸的写字楼如今只剩下
老赵蹲在一台锈迹斑斑的变压器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七月的临海市依旧像个蒸笼。地下变电站的空气闷热潮湿,混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呛得人嗓子发
赵小蝶把投影仪搬到教室中央时,差点被地上的电线绊倒。 “哎哟——“她踉跄了一下,抱紧怀里那台宝贝似的设备,&ldquo
新生区建在临海市东郊,一片旧厂区改造而成。 陈默走进大门时,迎面是一股消毒水混着泥土的气味。这里住着近千名恢复者——从丧尸变回人不久的感染者,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刘工瘦削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暖色。他不安地看着陈默,不明白这个昔日同事为什么突然红了眼眶。窗外,新生区的
黄昏的临海基地,斜阳把半完工的城墙镀上一层暖金色。 工地上的敲打声渐渐稀疏下来。工人们收工回家,空气里飘着炊烟的味道——那是赵小蝶的大锅炖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