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临海市城区像一具巨大的骨架。 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碎裂殆尽,钢筋从混凝土里龇出来,像肋骨一样刺向灰蒙蒙的天空。街道上散落着锈蚀的汽车和褪色
负三层的实验室比陈默记忆中更大。 三排不锈钢实验台沿墙壁延伸,头顶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发出惨白的光。培养箱、离心机、超低温冰箱排列在墙边,有些
那扇门从里面反锁着。 陈默站在门前,能听见里面急促的脚步声和玻璃器皿碰撞的声响。系统之眼持续刷新着门后的数据——那个人类生命体征的心率已经飙升
变异的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十秒,却漫长得像一生。 主席的身体在所有人面前发生了无法用常识解释的变化。他的骨骼在皮肤下嘎吱作响地拔长、增粗,身高从一
地下实验室的应急灯在头顶疯狂闪烁,忽明忽暗的光线把一切照成噩梦里的颜色。 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血腥混合的气味,通风系统早已停转,浓稠的腐臭堵
枪声从走廊尽头炸响。 苏晴端着突击步枪冲进实验室,子弹打在变异主席的硬化层上,火星四溅。她瞄准的是系统之眼标注的颈部薄弱点——C4节段。 &ld
注射窗口关闭了。 变异主席的硬化层重新愈合,把那道裂缝封得严严实实。陈默被一掌拍飞,注射器脱手飞出,在地上弹了两下,滚进了黑暗里。 &ldquo
“掩护我六十秒。” 陈默站起身,把笔记本交到老赵手里。 “六十秒。“王建国点头。他重新端起重机枪
变异主席的残骸在地上缓慢收缩。 那些灰白色的硬化碎片一层层脱落,底下露出的不再是变异组织,而是人类的皮肤——苍老、布满老人斑,松弛地挂在骨架上
地下实验室的走廊很长。 应急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他们靠着老赵手里那只手电筒的光往前走。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的消毒水味和焦糊味,墙壁上还残留着变异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