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冲进实验室舱门时,身后传来一声巨响——变异体的利爪劈在他刚才站的位置,甲板被撕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碎屑飞溅。舱门在他身后砸上,连门框都跟
缝隙在胸甲正中央裂开,像一道张开到极限的嘴,里面暗红色的光透出来,脉动得刺目。一股腥甜的热气从缝隙里涌出,熏得人几欲作呕。 陈默冲到变异体正面
所有人都在跑。 王建国拖起半昏迷的苏晴往平台边缘的舷梯冲,苏晴的腿还有些发软,但死也不肯让王建国背着,硬是自己迈步,只是速度慢得要命。老赵和周
苏晴没有走。 王建国拽住了她两次,她甩开了两次。“救生艇马上下水,平台随时全塌,你回去是送死!“王建国吼得嗓子都劈了,
救生艇在浪头间颠簸,柴油发动机发出疲惫的轰鸣。陈默仰躺在艇底,每一次颠簸都牵动他左肩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苏晴按着他肩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陈默在医疗舱里躺了不到六个小时就被疼醒了。 林小雨守在旁边,趴在折叠桌上睡着了,手边摊着一本被翻得卷边的药理学手册。陈默没忍心叫她,撑着左手坐
三天后,旗舰靠泊临海基地码头。 陈默是被人用担架抬下船的——不是他愿意,是苏晴、张薇和王建国三个人联合按住了他。“你再硬撑,伤口裂
第一架载着雾化器的直升机从临海基地起飞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苏晴站在机舱门口,风吹得她的马尾向后扬起。她左肩还缠着绷带,但手里握着步枪,眼神冷
全球逆转剂播撒进度过半的这天晚上,赵小蝶闯进了指挥中心。 她跑得太急,双马尾甩得像两面小旗子,撞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所有人都被她吓了一跳
临海基地的夜风带着咸湿的海腥味,从破碎的窗框里灌进来。远处的海面漆黑一片,三天前沉没的石油平台的位置上,连残骸的轮廓都看不见了。 陈默站在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