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白炽灯已经亮了整整三天三夜。 地下车库改建的医疗中心深处,陈医生和林小雨围在一台老式离心机旁,周围摆满了培养皿、试管和手写的实验记录。
基地南侧的空地被清理出来,改成了临时训练场。地面铺着从废墟里刨出的钢板,四周用沙袋和铁丝网围了一圈简易工事。几根歪斜的电线杆上挂着老赵接的照
基地通讯室设在地下车库最深处的隔间里,四面墙壁贴满了从各处搜集来的隔音海绵——那是林婉儿设计的,为了尽可能隔绝地面噪音。即便如此,赵小蝶还是
指挥室里灯火通明。 这是基地最大的一个隔间,原本是地下车库的管理中心,如今被改造成了作战指挥室。墙上挂着周小胖绘制的全球据点分布图,桌上铺满了
凌晨三点,临海基地的警报声刺破了寂静。 陈默从浅眠中惊醒,几乎是本能地抓起枕边的对讲机。几秒之内,他已经翻身下床,军靴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l
清晨的临海港笼罩在一层薄雾里,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 港口外围的三道防线上,联盟士兵严阵以待。王建国站在最前线的沙袋掩体后,手里的步枪已经上
临海港第一波进攻被击退后的四个小时,是陈默这辈子最漫长的四个小时。 指挥中心里,十几块屏幕上跳动着来自全球各地的战报。电波穿过大洋,把每一个据
周小胖把陈默拉到了监听室角落的一台设备前。 那台设备是老赵用 salvaged 零件拼的信号分析仪,平时主要给赵小蝶用。但此刻屏幕上显示的不是语音波形,而是一组
临海基地地下会议室,下午。 作战地图铺在长桌上,海上石油平台的位置被红笔重重圈出。陈默站在桌前,身后围着核心成员——王建国、苏晴、叶雪、老赵、
凌晨三点,临海港口。 海风裹着咸腥味拍上码头,四盏探照灯把水面切成几块惨白的光斑。王建国的舰队已经完成编队——三艘改装渔船打头,两艘登陆艇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