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 第九章：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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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陈默决定外出实战。
“今天，我们要出去收集物资。“他说，“分两组：我和王建国一组，刘明和小王一组。张薇和小李留守。”
“为什么我跟王建国一组？“刘明问。
“因为你需要实战经验。“陈默说，“在末世里，光训练是不够的，必须实战。”
“可外面很危险……”
“危险也得去。“陈默说，“难道你想一辈子躲在据点里？”
刘明沉默了。他知道他说得对。
“目标是城里的超市。“陈默说，“我们需要更多的食物和药品。”
“城里的超市？“小王问，“那不是有很多变异者吗？”
“所以需要小心。“陈默说，“快进快出，不恋战。”
“如果遇到大量变异者呢？”
“那就跑。“陈默说，“打不过就跑，不丢人。”
“如果跑不掉呢？”
“那就死。“陈默说，“在末世里，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
“出发。“陈默说。
两组人分头行动。陈默和王建国往东走，刘明和小王往西走。
“你紧张吗？“王建国问。
“不紧张。“陈默说，“紧张有什么用？”
“你真的不紧张？”
“真的。“陈默说，“我只关心一件事：活下去。”
“可如果遇到危险呢？”
“那就应对。“陈默说，“在末世里，担心未来是没有用的，只能活在当下。”
“你说得对。“王建国说，“但很多人做不到。”
“所以他们死了。“陈默说。
他们继续走。山路很陡，但王建国显然很熟悉。他带着陈默穿过树林，避开陡坡，最后来到了一条公路。
“沿着公路走，就是城里。“王建国说。
“走公路太危险了。“陈默说，“容易被发现。”
“那走小路。“王建国说。
“小路要绕很远……”
“但更安全。“王建国说。
陈默想了想：“走小路。”
他们沿着小路走，穿过一片树林，来到了城郊。城里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惨烈：到处都是火光和浓烟，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
“超市在前面。“王建国说，“大约五百米。”
“走。“陈默说。
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每走一步都要先观察。超市的玻璃门已经碎了，里面一片漆黑。
“我在外面望风，你进去。“王建国说。
“不。“陈默说，“我们一起进去。”
“为什么？”
“因为里面可能有危险。“陈默说，“我们需要互相掩护。”
王建国点点头。
他们走进超市。里面很暗，只有微弱的阳光从破碎的窗户透进来。货架倒了一地，商品散落得到处都是。
“快找。“陈默说，“找食物、水、药品。”
他们开始搜索。陈默找到了一些罐头和饼干，王建国找到了一些水和药品。
“够了。“陈默说，“我们走。”
“等等。“王建国说，“那边有个药房，可能有更好的药品。”
“太危险了。“陈默说，“我们已经拿到了需要的东西，没必要冒险。”
“可如果以后有人受伤，我们需要药品……”
“那就以后再说。“陈默说，“现在，活下去最重要。”
王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着陈默离开了。
他们走出超市，沿着原路返回。走到一半时，陈默突然停下。
“等等。“他低声说，“前面有东西。”
他们屏住呼吸，看到前方五十米处，有两个变异者正在徘徊。
“绕开它们。“陈默说，“从旁边的巷子里走。”
他们悄悄地拐进巷子，绕过了那两个变异者。巷子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陈默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要先观察。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尖叫。
陈默立刻停下，示意王建国靠墙。他探出头，看到巷子尽头，一个女人正在被三个变异者追赶。
“救救我！“女人看到他们，大声呼喊。
陈默没有动。他在判断：这个女人还有救吗？救她有什么价值？
“我们帮帮她吧。“王建国说。
“不帮。“陈默说，“三个变异者，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只有一个铁管和一把锤子。硬拼会死人。”
“可她会死的！”
“那是她的事。“陈默说，“我们的目标是活下去，不是当英雄。”
“你……“王建国被他的冷酷震惊。
“走。“陈默说，“从旁边的楼梯上天台，绕过去。”
他没有等王建国反应，直接转身往回走。王建国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上了。
他们沿着楼梯上到天台，从天台穿过几栋楼，绕过了那条巷子。女人的尖叫声渐渐消失了。
陈默没有回头。他知道，这是末世的法则：你救不了所有人，只能救自己。
他们终于回到了据点。刘明和小王也回来了，带着满满一车物资。
“你们那边怎么样？“陈默问。
“遇到了几个变异者。“刘明说，“但我们跑得快，没被追上。”
“干得好。“陈默说，“但下次要更小心。如果被围住，就死定了。”
“我们知道。”
“好了，把物资搬进去。“陈默说，“然后开会。”
他们把物资搬进仓库，然后围坐在一起。
“我们有了更多的物资。“陈默说，“但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更多。”
“去哪里找？“张薇问。
“城里。“陈默说，“城里有更多的物资，但也有更多的危险。”
“那不是送死吗？“小李问。
“不送死就得饿死。“陈默说，“你自己选。”
“我……”
“好了，不用讨论了。“陈默说，“明天，我带队进城。”
“谁跟你去？”
“王建国、刘明、小王。“陈默说，“张薇和小李留守。”
“为什么我留守？“张薇问。
“因为你负责医疗。“陈默说，“如果有人受伤，需要你。”
“可我想去……”
“你去了，谁照顾伤员？“陈默问，“而且，你的格斗能力还不够。去了只会拖后腿。”
张薇沉默了。她知道他说得对。
“好了，休息吧。“陈默说，“明天还有战斗。”
他们各自散去。陈默靠在墙上，看着星空。他知道，明天的战斗会很危险。
但他不害怕。在末世里，他就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