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求生 第三章：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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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清晨，陈默站在公司大楼的天台上，俯瞰着整个城市。
到处都是火光和浓烟。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的已经变异，有的已经死了。远处传来爆炸声和尖叫声，但已经没有前两天那么密集了。
城市像一具正在腐烂的尸体，慢慢地、不可逆转地走向死亡。
“我们真的要走吗？“刘明问，声音有些发抖。
“必须走。“陈默说，“我们的食物和水最多撑两天。而且，这里迟早会被发现。”
“你怎么知道？”
“逻辑。“陈默说，“变异者在进化，它们会越来越聪明。用不了多久，它们就会学会开门。”
刘明的脸色更白了。
“路线确定了吗？“陈默问。
“确定了。“小王拿出一张手绘地图，“从这里到城外，最短的路线是走高架桥。但高架桥上可能有很多变异者。”
“那就走小路。“陈默说，“绕远一点，但更安全。”
“小路要经过老城区，那里人口密集，可能更危险。“小王说。
陈默思考了一下：“走高架桥。快进快出，不恋战。”
“可高架桥上……”
“我说了，走高架桥。“陈默打断他，“有问题吗？”
小王摇摇头。
“现在分配武器。“陈默说，把收集到的东西摊开：三把锤子，两把美工刀，一根铁管，一把螺丝刀。
“刘明，你拿锤子。小王，你拿美工刀。小李，你拿铁管。张薇，你拿螺丝刀。我用锤子。”
“我不行的……“小李说，“我没杀过人……”
“你不用杀人。“陈默说，“你只需要在有人攻击你的时候，用铁管砸他的头。能做到吗？”
小李颤抖着点点头。
“很好。“陈默说，“现在听我说：我们只有一次机会。出发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停下。如果有人被咬，其他人立刻离开，不要回头。”
“如果有人死了呢？“刘明问。
“那就让他死。“陈默说，“我们没有时间悲伤。”
没有人说话。他们知道他说得对。
“出发。“陈默说。
他们从消防通道下楼，一路小心翼翼。陈默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锤子，眼睛扫视着四周。
一楼大厅里空无一人，但地上有新鲜的血迹。陈默判断，这里不久前刚发生过战斗。
“快走。“陈默说，“沿着街道往东走，高架桥入口在前面五百米。”
他们开始奔跑。陈默跑在最前面，张薇紧随其后，刘明和小王跟在中间，小李跑在最后。
跑了大约两百米，陈默突然停下。
“等等。“他低声说，“前面有东西。”
他们屏住呼吸，看到前方五十米处，有三个变异者正在啃食一具尸体。它们的动作很机械，像机器人一样。嘴里发出咀嚼骨头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
“绕开它们。“陈默说，“从旁边的巷子里走。”
他们悄悄地拐进巷子，绕过了那三个变异者。巷子里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陈默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要先观察。
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尖叫。
陈默立刻停下，示意其他人靠墙。他探出头，看到巷子尽头，一个女人正在被两个变异者追赶。
“救救我！“女人看到他们，大声呼喊。
陈默没有动。他在判断：这个女人还有救吗？救她有什么价值？
“我们帮帮她吧。“张薇说。
“不帮。“陈默说，“两个变异者，我们只有五个人，而且只有三把武器。硬拼会死人。”
“可她会死的！”
“那是她的事。“陈默说，“我们的目标是活下去，不是当英雄。”
“你……“张薇被他的冷酷震惊。
“走。“陈默说，“从旁边的楼梯上天台，绕过去。”
他没有等其他人反应，直接转身往回走。其他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跟上了。
他们沿着楼梯上到天台，从天台穿过几栋楼，绕过了那条巷子。女人的尖叫声渐渐消失了。
陈默没有回头。他知道，这是末世的法则：你救不了所有人，只能救自己。
他们终于来到了高架桥入口。桥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废弃的汽车和尸体。但至少，没有看到变异者。
“快走。“陈默说，“沿着桥边走，速度要快。”
他们开始在桥上奔跑。汽车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但也提供了掩护。他们穿行在汽车之间，尽量不发出声音。
跑了大约五百米，前方出现了一个检查站。检查站里空无一人，但地上有几具尸体，已经变异了。
“怎么办？“刘明问。
“冲过去。“陈默说，“不要停，不要回头。”
他握紧锤子，第一个冲了出去。其他人跟在他后面，拼命奔跑。
变异者发现了他们，开始追赶。陈默一边跑，一边观察后面的情况。三个变异者追了上来，速度很快。
“前面有车！“小王喊道。
陈默看到前方有一辆废弃的警车，车门大开。他立刻跑过去，从车里拿出一把手枪。
是真枪。
他检查了一下弹匣，还有五发子弹。他转身，对着追来的变异者开了一枪。
“砰！”
子弹击中了第一个变异者的头部，它立刻倒下了。
“砰！”
第二枪，第二个变异者倒下了。
第三个变异者已经追到了面前。陈默没有后退，而是迎了上去，用锤子狠狠砸在它的头上。
“砰！”
变异者倒下了。
陈默喘着气，看着地上的三具尸体。他的手在发抖，但眼神依然冷静。
“我们走。“他说，“快。”
他们继续奔跑，终于跑到了高架桥的另一端。城外的景象比城里好一些，但依然可以看到远处的火光和浓烟。
“我们成功了。“刘明喘着气说。
“还没完。“陈默说，“我们需要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落脚。”
他拿出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还有三发子弹。
“走吧。“他说，“往山里走。”
他们开始往山里走。陈默走在最前面，手里握着手枪，眼睛扫视着四周。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